很快她就在离窗户不远的软塌上瞧见了半靠着的女人,尽管她面色苍白,却丝毫掩不住她绝色的容颜,绛紫色的衣服因为消瘦的身子而显得十分松垮,身上盖的薄毯更是陈旧,甚至还有被虫蛀过的痕迹。
卿月见状不禁皱了皱眉,这个看起来十分凄凉的女人就是风楚砚的王后吗?看样子,她虽然是被禁足在凤仪殿,可过得日子恐怕也不比冷宫强多少。
甚至……冷宫里,至少是一群女人呆在一起,不管疯了没疯,好歹还有人做个伴,而她这里却是孤孤单单、清清冷冷。
“风楚砚为什么要将你禁足?”卿月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这么美丽的女人,风楚砚怎么舍得?
“为什么……”女人似乎是在喃喃自语,随后她转了转她那双空洞的凤眼,向趴在窗台上的卿月望去,然而当她的双眼对上卿月漂亮的小脸时,原本无神的双眸突然迸射出异样的光彩。
于是,她虚弱的朝卿月招了招手:“你来……”
卿月眨了眨眼,倒也没有什么避忌的直接翻窗进了屋内,她打量了一下屋内破败的装饰,慢慢的踱到了软榻边。
女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卿月,突然眼中就涌出了泪水,她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颤着手就朝她那张粉嫩的小脸摸了过去……
卿月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激动,不过年幼的她发现自己对她的触摸并不排斥,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暖意,因此向来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她,难得乖巧的任女人摸着她的小脸。
女人纤细却干燥的手指,轻轻的画过卿月的眉眼、鼻子和红唇,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肖似的小脸,她的双唇不住的轻颤着:“你……你是……卿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卿月惊讶的瞠大了双眼,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女人轻轻扯了抹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摸了摸卿月的脑袋说道:“因为……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