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风濯尘却是瞬间黑了脸,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几分:“不必多话,本王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命令。”
九桦整个人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风濯尘如此疾言厉色,纵然心里十分诧异,却还是恭敬的应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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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情崖上荒凉的树丛里一抹红影恍恍惚惚的走了出来,昨日上午自御书房出来后,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罘彝王城,一个人又跑回了桃庄,在庄内如游魂般度过了一日,晚上自酒窖里摸出了几坛子好酒,居然就这样一个人坐在飞烟原本住的屋子里喝了一宿。
直到天色微微泛白,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竟已是申时,原本他是不打算再回来的,可是思虑再三他还是抵不过心底的那抹牵挂,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王城里,待他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已经站在了这里,这个拥有这最初的回忆的地方……
卿栎信步踱至崖颠,微微倾身俯看着下面缭绕的烟雾,心中不免感触万千。
那年……他第一次从这里跃下,心里揣的是好奇。
那年……她义无反顾的从这里跃下,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如果……今日……他从这里跃下,是不是就能体会她当时的心情?
她那梨花带泪的脸蛋,始终在他心头缠绕着,一千年了,怎么都无法抹去。
只是……最终,他仍是伤了她。
虽然伤她并非是他的本意,只是他根本无从选择,若非这样,他根本无法面对她深情的凝视。
他爱她,比风濯尘更爱她,正因为爱她,所以他不能误了她、正因为爱她,所以不忍让她跟着他居无定所、正因为爱她,所以不愿拖她一起下地狱。
一个连身份都不被承认的人,甚至今后将何去何从都不得而知的人,怎么能给她幸福?
何况……他还……
她是这么的美好,因此……她只得更好的人,而他这一世注定了要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