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风濯尘重重的一拳砸在了书桌上,硬是将大理石的桌面砸开了一丝裂痕,而他的手上也立刻淌出了一抹血丝,然而他只是任由手上的鲜血滴在桌上。
然而手上的那点痛,根本及不上他此刻心中的痛,忽然间发现飞烟爱的竟然不是他,这样的打击他根本承受不住,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淌血,他爱了她千年啊!
等了千年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个错误,她等的、要的和执着的那个根本不是他,而他的倾心相待,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寂寞和讽刺而已。
他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全然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千年的付出与等待,到头来竟不想却是替人作嫁,这让他如何甘心?
沉稳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眸朝门口望去,就见到一袭红衣的卿栎站在门外。
他下意识的以袖抹去了桌上的血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才朝门口应道:“进来吧。”
卿月红色的身影跨入御书房内,虽然风濯尘掩饰的极好,可是他还是眼尖的瞄到了她对方的不自然,不过既然风濯尘无意让他知晓,他又何必去揭穿呢。
“找我有事?”卿月挑了挑眉,也不落座,只是信步走到中间后便停下了脚步,就像是刻意与风濯尘保持着距离一般。
自从卿栎的身份被揭开后,他便再不曾开口唤过风濯尘的名字,也从不曾对风濯尘行过君臣之礼,他依然我行我素、对任何人和事都漠不关心,却再也不是那个慵懒妖娆的卿月了,除了和幽冉喝酒品茶外,连走动都少了。
他与风濯尘之间似有一道无形的墙将彼此隔开,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看着面前的卿栎自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后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却仍是掩盖不了他绝世的容颜,也怪不得父王会视他为祸,这样妖魅的红颜,若非父王生前再三叮咛,他怕也是会被迷惑的吧?
这样的妖魅绝色、风情无限,无论男女都会为他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