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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如示意沈榕到石凳上坐下,自己转向沈妙言,伸手握住她的面颊,一字一顿:“昨晚,你扇本宫的那一耳光,本宫永生难忘!”
沈妙言笑得明媚:“是吗?能被你如此惦念,堂妹我荣幸之至。”
沈月如本想在她脸上看见害怕,可她笑得这样灿烂,叫她顿时怒火中烧,她松开手,眼眸阴毒:“秦嬷嬷,掌掴五十!”
“是!”
秦嬷嬷立即挽袖,乐颠颠地走到沈妙言跟前,毫不犹豫地朝着她的脸打了下去。
她们这些奴才,向来被主子们踩在脚底,动辄打骂。
于她们而言,深宫中无以为乐,因此欺辱比自己更低下的人,便成了她们的乐趣。
秦嬷嬷扇得很用力,不过才两巴掌,沈妙言的面颊已经通红通红。
那四名宫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救人。
李公公早上发了话,只叫她们看好这姑娘,别叫她死了就行,并未说能不能受伤。
几个眼神接触,她们便同时低头,一动不动。
而此时的大湖边缘,楚云间携顾钦原等人,正散步而来。
韩叙之眼尖,一眼瞧见湖心亭的人,顿时睁大眼睛:“皇上,亭子里的人,不是妙言吗?”
楚云间看过去,只瞧见一个嬷嬷正在用力扇沈妙言耳光,他的皇后与婕妤,则坐在旁边笑。
手指倏然收紧,指关节白的可怕。
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大步往湖心亭走去。
沈泽瞳眸渐深,不悦地瞥了眼韩叙之,跟了上去。
“住手!”
秦嬷嬷打了不过十下,楚云间快步进来,猛地一脚将她踹开。
她的脑袋重重撞到石桌边缘,发出一声巨响,随即跌坐在地,双眼圆睁着,血液顺着她的额头蜿蜒到鼻翼,黏黏稠稠地淌落到衣襟上,便再没了动静。
凉亭中的宫女们发出倒吸气的声音,两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