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地模样叫管华有些不悦,甚至带上了些许心疼?
半响,这样沉默的车间,空气中都不自觉地带上几抹压抑。
“为何要下车?”半响,管华才烦躁地开口,问道:“或许我该问,你为何上阳明山?要下车难道是因为要回阳明山?”
听着管华软化掉的语气,曲裳的脸色依旧不变,也不在意管华那话中淡淡的忧伤。
看着依旧是不理自己的曲裳,管华无奈了,想起曲裳身上的伤口,略为一思索,便也明白过来地问道:“阳明山非寻常人所能上,你居然愿意上山取这琅琊草?难道是给他人使用?”
话音刚落,本别开眼的曲裳猛然间回神过来,她定定地看着管华,这人为何会知道自己要取的就是琅琊草。
按道理,能够得知这琅琊草是治疗内伤的药引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而眼前这人居然能够猜出自己要取的便是琅琊草,可见非同小可。
“你手腕与脚踝处新增添的伤口,在这阳明山,也只有琅琊草能够造成。”
“是吗。”曲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随即晃神过来,苍白的脸上带上几分羞愤之意,下意识地要伸手触剑指向管华,“登徒子!”
这人知道自己地伤口,那岂不是又脱了自己的衣服!
“诶!你别冲动啊!”管华身子连忙一侧,却还是被曲裳的剑割破了一段袖摆,光溜溜的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
“哐蹚”一声,是曲裳手中的长剑落在马车板上发出的清脆声。
“你!”曲裳浑身无力地靠着车壁,目光中满是狠戾地瞪着管华,“登徒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刚刚用了银针刺了曲裳麻穴的管华撇撇嘴,听着这人难得说一句这么长的话居然还是要杀了自己,真当是好心没好报!
“在我眼里,病人不分性别,就你这样的,前后无任何差别的,送给本公子,本公子都不要。”管华冷哼一声,抱着双臂,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