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的几枚玉白剔透的药丸,放到鼻息间嗅了嗅,一股清新的药香袭来,魄当即喜上眉梢。
虽然此药不足以治疗主子的内伤,却大有益处,甚至可以说是救命良药,只是这药究竟是否有异?
觉察出了魄那犹豫不定略带着怀疑的神色,殷璃只觉得脸色极为难看,高傲的脸上浮现了薄薄的怒意,仿佛是一番好意被侮辱,“信与否随你!”
说罢,殷璃便拂袖离去,脚下生风,只是片刻,连带着她身后的那些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魄的唇角抽了抽,果然是个脾气大的主。
“夫人。”魄的眉头微拧,上前几步,将手中的药瓶递上,“这药……”
“可有用?”顾云若看着魄手中的药瓶,沉声问道。
“可护住心脉,足以保命。”
“给我。”闻言,顾云若探出一手,说道。
“可夫人,这药若是有问题……”
“我只能信她。”顾云若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怀中身子有些冰凉的叶承影,压制住内心的惶恐。
魄定定地看着顾云若,最终还是应道:“是。”
接过药瓶的顾云若从药瓶中倒出一枚药丸,随即将药瓶递给魄,而后转身对着叶兮月说道:“兮月?”
“我信嫂嫂。”叶兮月慎重地看着顾云若,也接过了魄手中的药瓶。
忽得,空气中传来“嗖嗖”的气流破空的声音,十来道黑影断断续续地出现在顾云若的面前,单膝跪下,神情极为肃然略带些沉痛。
“这是夫人和三小姐。”魄神情难得放松了,冷声道。
“夫人!三小姐!”众人沉声喊道。
“有劳诸位了。”顾云若勉强一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一团的火烧云仿佛是最后一道光辉,淡淡的余晖终于拢入了巨大的夜幕中,被完完全全地吞噬了,夜微凉,带着几股凉意的寒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