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黑衣,狂傲不羁的君刹顶着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俊脸,站在酒楼的中间,静谧无声的酒楼中间……
不对,不仅仅是站在酒楼的中间,而是左手捏着一人的手腕,那人被君刹抬脚踢得单膝跪在地上,只是这么压着却无法动弹,另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形如废手,而那惨白呻 吟的脸色可看出这被压制着的人是多么的痛苦。
离着君刹几步开外,则是横躺了一个嘴角吐血,翻眼昏死过去的劲装男子,胸口上还残留着木凳的木屑,四分五裂的木凳散落在劲装男子的周围。
而这两人分明就是方才那个男子的护卫。
叶承影抬起眼,看向依旧还淡定地坐在窗边,浅浅饮啄着小酒的华服男子,那漫不经心之态仿佛并没有将轻而易举就打伤了自己护卫的君刹放在眼里。
“君刹。”目光一凝,叶承影沉声开口。
听到声音的君刹,僵硬住倨傲的脸,侧过头,看着站在楼梯口,负手而立的叶承影,扬了扬眉反手一捏,整个酒楼一楼便响起了那一声凄惨的叫声。
“啊……”痛苦的呻 吟中带着一种绝望。
被君刹丢开的男子,双手无法动弹地跪倒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滑落,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瞳孔里满满是惊恐。
就这么被简简单单地废了双臂,让人毫无反击之力,这个少年的武功该是有多高,才能做到这样!
“你下来干什么?”君刹拍了拍手,皱着眉头看着一步步走下楼的叶承影,撇撇嘴问道。
叶承影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仿佛若无其事的君刹,问道:“怎么回事?”
君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路见不平,收拾几个狂妄之人罢了。”
叶承影抽了抽嘴角,路见不平?狂妄之人?
看看在场的人,那惊惧的模样,可不就是被你吓坏了!论狂妄,有谁能够比得过你君刹的狂妄!
“掌柜。”叶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