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震天默不作 声地喝着茶,并不开口。
“门风已辱,就算是 教训又如何?”一旁的柳如是慢悠悠地开口,叫叶仁那义愤填膺的脸僵硬住了。
“这……” 叶仁顿了顿,刚想开口,却被叶承影打断。
“二叔。”叶承影抬起眼,冷冷的出声,暗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三日前,因为一句流言,我夫人受尽蜚语,名声险毁,缘何竟是我夫人善妒这样的女子,如今一看,还真是可笑至极。”叶承影嘲弄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两人,“如此荡 妇值得我夫人嫉妒?”
“噗呲……”听着叶承影这慢悠悠却毒舌至极的话,叶兮月没能忍住地笑出声,又看了那瘫软在地上至今不敢开口的方婉清那惨白的脸色,心中大为痛快,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许是二哥偏爱表姐,情深似海吧。”
听着叶承影和叶兮月的一唱一和,叶修文的脸色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的,又看着身边狼狈不堪的女子,辩解道:“爹,我是被冤枉的!前几日我尚且负伤在床,又怎会去碰这样低贱的女人,定是她爬上孩儿的床!请爹和大伯明鉴!”
叶修文爬起身子,双膝跪地,睁着眼,义正言辞地说着。
而身旁的方婉清在听到叶修文这话时,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瞪大了眸子,满脸的震惊,颤着唇,“修, 修文……”
“闭嘴!”叶修文呵斥道:“我的名字岂是你可以叫的!”
方婉清愣愣地看着满脸怒容的叶修文,这是从来对她彬彬有礼又体贴有加的男子?怎会如此就翻了脸,完全不识她?
而且,分明是他对自己这样,现在居然睁着眼说瞎话!
“爹!大伯!孩儿是冤枉的啊!”叶修文拱手着,跪着身子,满脸羞愧。
叶仁看着叶修文的模样,胸口怒气起伏不定,恨铁不成钢地说着:“纵然你是冤枉的,却还是做出了此等下作之事,大哥,该罚的就罚吧,我不会偏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