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过神来的叶承影,唇角微微扬起,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强装镇定的夫人,严肃地咳了咳,继而问道:“夫人,此处何解?”
“……”顾云若放下手,努力地降下脸上的热度,懊恼的眼神闪过后,让自己镇定下来,解释道:“临城地处江南偏远的一镇,那处产不出云锦,而是普遍的云棉。”
“云棉?”叶承影眉头一皱,显然没有听过云棉。
听到叶承影困惑的声音,顾云若微微侧开了身子转过头来,对上叶承影的眼,虽有羞涩夹杂其中,却还是端得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云锦是价值千金的布匹,素来由达官贵人使用,而寻常百姓喜好云锦的花色却购置不起它的昂贵,所以便有了廉价的云棉做了替代。”
“叶少庄主可是江北第一庄的少庄主,自然无人敢以云棉来蒙骗少庄主,你不知晓也属正常。”顾云若弯着唇,轻笑着。
话音刚落,叶承影的眉头一皱,似有不悦地看着顾云若,吐出三字,“叫夫君。”
“……”顾云若脸色一滞,随即哑然失笑,“怎的?少庄主不喜欢别人这般称呼你?”
“你不是别人。”叶承影目光沉沉,下意识地回嘴。
顾云若心头一震,定定地看着叶承影,双目相对间,叶承影的目光深邃而专一,就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顾云若,仿佛一个深深的漩涡般,诱得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半响,顾云若才别开眼,继而对上账本说道:“用云棉替代云锦,若非是熟悉之人,也是难以发现的。”
这话似乎是在安慰方才叶承影不识云棉的尴尬。
“而且,几乎时隔几月便会有采购临城云锦的账目,似乎过于频繁了。”顾云若指着其余的几本账本,翻了翻,采购云锦的账目确实过于繁多。
叶承影目光微眯,虽不曾涉及商海之事,可他也并非蠢人,顾云若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不转过弯来,就实在是无药可救了。
原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