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只是看不得叶冰块那闷葫芦的样子,默默地付出承受着,却得不到半点回报,哪怕眼前这位女子并不心悦叶冰块,管华也不想叶冰块的这份深沉的情付诸东流。
顾云若攥紧着袖摆中的手,她的声音有些压抑,喃喃道:“他,可会有事?”
她不懂武功,去也知晓走火入魔受了内伤的严重性,想来距离新婚之夜也有一月有余了,一直拖着不治,大抵也是怕庄主知晓,毕竟少庄主传外医入府,此等事是如何也瞒不下去的。
“这便是为何我会回来的原因,伤势不算严重,尚且缺一味药材,等我采摘回来,配成药方,便可痊愈。”
“嗯。”顾云若抬起头,目光深沉,似有恍惚似有伤意,“那就劳烦管大哥了。”
“不妨事。”管华瞅着顾云若精神恍惚的模样,抿了抿唇,说道:“若无事,那我先离去了。”
“嗯。”顾云若喃喃应道,仿佛没有听到管华的话一般,目光失神地看着湖心亭外的景致。
见状,管华的目光闪了闪,便也选择默默离开了。
空荡的湖心亭内,饶是满湖的景致怡人,在如今的顾云若眼里也只是一片无色,她呆呆地坐在石凳上,一人沉默了半响,才缓缓起身,移步到湖心亭的围栏旁,站定着,一袭紫衣的她有着令人侧目的贵气,纤细的背影挺直,哪怕是弱不经风却也有着自己的傲骨。
眉眼间原本的书卷之气,隐隐带上了几分担忧,几分无奈以及几分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怦然心动。
夫君,你……还真是块木头……
书房内。
叶承影坐在书案前,敛着眉,俊美的容颜上除去往日的冷意,更是有了几分烦躁,他的书案上满是铺开的账本,满目缭乱的数字让叶承影有些头疼。
择起其中一本,叶承影细细地审视着,却还是依旧如此,找不到任何破绽。
叶仁插手山庄之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揽云阁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