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裳脚下没有了链子,可是现在给人的感觉,脚底下更加是像有千斤重一般,一步一步的挪动着步子,走到了院中。
面前,是隐忍怒气的荣轲。
她急急的抬头,想要解释一番,却在接触到荣轲眼神的时候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今日,荣轲都不会轻易的相信。
荣衍在身后抚着自己的伤势,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刚才荣轲的一掌,手下没有留半分的情面。
荣轲看着面前的人,冷笑一声,将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链子“哗”的一声,丢到了池裳的面前,“自己锁上。”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足够的压迫感。
池裳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荣轲,我没有想走,是有人将我掳来的。”她还在解释,还在袭击着荣轲是可以听得进去的。
然而,荣轲的反应不过是淡淡的看了池裳一眼。
显然,是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
她好不容易将链子从自己的脚上解下来,绝对的不想再一次的带回去,更何况,还是自己主动的锁回去的。
一时间,空气中的氛围就这么僵持住了。
池裳不动不走,开口说了一句话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面,但是就是将荣轲的话放在一边。
荣轲盯着池裳的头顶,看着的时间越是长,他浑身上下冷冽的气息就越是严重。
屋中的人,就好像随时会喘不过气来一样。
荣轲动身,脚下的步子不快,一步一步的靠近池裳。
沉甸甸的,压在池裳的心上。
池裳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一点点的靠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随即,硬生生的将自己停在了原地。
这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可以跑,不能。
荣轲嗤笑的声音缓缓的传进来,听在池裳的耳中,清清楚楚的。
毫不含糊。
荣轲低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