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弈气直冲云霄的余韵还没散,江城大学的广播就突然响了,不是平日里的作息通知,而是省弈协加急发来的通告,全国高校弈道交流会定在了三日后,地点就设在省弈协总部的弈心会馆,要求各地高校弈社骨干务必到场,既是切磋交流,也是共商弈道维稳之事。
“三日后?这么急?”沈墨尘捏着刚收到的纸质通知,指尖的星辰棋微微发烫,显然察觉到通告里裹着淡淡的弈道警示气,“看来弈魔残魂动作比咱们想的快,省弈协这是提前察觉不对劲了。”
王老刚跟省弈协通完电话,放下手机时眉头还拧着:“会馆那边已经在连夜改造场地了,把原本的切磋棋室连成了九宫聚气阵,就是为了方便咱们布天下弈心大阵。不过会长特意叮嘱,各地来的弈者里鱼龙混杂,不光有高校学生,还有不少民间弈道高手,弈魔的执念种子说不定就藏在里头,咱们得格外小心。”
程七晚心口的天元玉棋轻轻跳动,像是在呼应远方的弈气,她摩挲着那枚小木棋,刚才落子天台时的通透感还在丹田萦绕:“执念种子靠啥迷惑人?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勾走弈者的心吧?”
白弈正对着祖传棋盘推演天下弈心大阵的排布,棋盘上的纹路随着他的弈气流转,渐渐显出各地弈道据点的位置:“弈魔靠执念为生,自然是抓着弈者的心思下手。有人贪弈道速成,有人求棋道虚名,有人怨自己棋艺难进,这些执念都是它的养料,一旦缠上,弈气就会变黑,最后变成任由它驱使的傀儡棋子。”
话音刚落,赵远就喘着气跑上楼,手里攥着几封信件:“棋院那边收到各地弈社的回信了,江南大学、川蜀棋院附中还有京城理工的弈社都应了,说会带核心社员过来。不过……”他顿了顿,递过一封封皮发黑的信,“这封是西北大漠弈院寄来的,信封上裹着黑气,我碰了一下就觉得心口发闷,弈气都乱了。”
阿芷赶紧凑过来,指尖凝起一缕灵弈气搭在信封上,淡白的弈气刚碰到封皮,就被黑气腐蚀得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