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棋剑更胜往昔。
阿芷心灯回落,弈者之心金光流转,愈发温润。
程七晚从北辰星芒中走出,平安扣悬于颈间,微光脉脉。
心神虽耗,眼底却有星河流转,愈发通透。
她抬手抚过棋盘,星子温顺俯首,尽听号令。
“原来星河弈局,从不是控星,而是顺其性,守其心。”
程七晚轻声叹,“北辰如心,星轨如念,心定,则念顺,局自破。”
话音落,星河棋盘缓缓收敛。
亿万星子化作流光,融入第六阶石阶。
石阶顶端霞光万丈,第七阶石阶在星芒中显现。
石阶之上,无棋无局,唯有一道光门悬于半空。
光门之内,云雾缥缈,透着虚无之气,高深莫测。
威压内敛,却让人捉摸不透,比前六局更显诡异。
三人缓步登上石阶,相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凝重。
沈墨尘握紧棋剑,星力萦绕剑刃:“这一局,怕是藏在虚无之中。”
阿芷轻抚弈者之心,暖金光芒护身:“虚无最乱心神,需守住本心,不被幻境迷惑。”
程七晚攥紧平安扣,玄渊弈策静静伏于怀中:“前六局守天地苍生,这一局,该是守己心不昧了。”
三日期限只剩一个时辰,时间紧迫。
他们并肩走向光门,星露残留的暖意,驱散着虚无寒气。
刚踏入光门,周身景象尽失。
无天无地,无星无河,只剩一片混沌虚无。
耳边万籁俱寂,连自身呼吸都变得模糊。
程七晚心头一凛,凝神静气。
虚无之中,最易失却自我,分不清虚实。
她立刻以弈力凝出心灯,悬于头顶,照亮周遭三尺。
沈墨尘紧随其后,黑棋弈力化作玄光,护住周身。
阿芷暖金光芒铺开,与心灯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