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转头看向赵竟安,抿着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说道:“安安,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这样带你过去,你也进不去……”
“那要我怎么做?”赵竟安紧张的问。
萧应至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笑着说:“别紧张,还像上次一样,蒙上眼睛就可以。”
“哦,”赵竟安放轻松了,“我还以为什么事,”顺手将车上的眼罩戴上,调皮的凑向萧应至:“这样行了吗?”
“委屈你了。”萧应至启动了车子,向实验基地出发。
车子全封闭的,也听不见外边什么声音,萧应至放了一首舒缓的曲子,赵竟安看不见东西,只能靠着椅背,无聊的听着歌曲。
安静了一会儿,赵竟安突然问:“我们还是先去寺庙吗?”
“安安要去寺庙吗?”萧应至一怔,然后了然的看了一眼赵竟安,脸上的落寞和受伤的情绪逐渐加深。
赵竟安摇了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应至继续开车,却没有回答赵竟安,静静的看着前路,无边蔓延的伸向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