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受用,爱德华多最幸运的一点在于,他父亲兰斯特公爵只有他这一个独子,他作为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连传统贵族家庭最常见的兄弟相残戏码都没可能上演,无论他多混账多无能,他父亲都只能将爵位传给他。
“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莱昂心里长叹一声。
被爱德华多这么一打岔,巴克想就此掩盖掉之前的话题,和爱德华多一样,巴克人生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也跟哈布斯公主洛伦有关,不过最惨痛的部分,则是那个叫达米安的人带给他的,这一点上,巴克和莱昂倒是有共同话题。
“不过你跟洛伦那娘们到底有什么过节?”没想到绕了一圈,爱德华多还没忘记这事,又转了回来。
“这,这……”巴克这次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总不能说自己跪在地上给人磕头求饶吧。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们西格尔家族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莱昂似乎在给巴克解围。
巴克感激地看了莱昂一眼,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本来就是莱昂提起的。
“三王子怎么还没来?”这时旁边人有人问道。
“对啊。”爱德华多也很疑惑,“按理说早该到了,莫不是半路遇到老相好耽搁了吧?”
一群人又在那里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莱昂没心情再跟这群满脑子只有女人和酒精的纨绔子弟周旋了,他站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物,“麻烦跟三王子说一声,莱昂今天很抱歉不能陪他了,下次我来组织宴会,把城里最漂亮的姑娘都请来,给三王子接风洗尘。”
“你要走吗?”爱德华多问道。
“明天一早,父亲还要找我商议要事,我可不像大家这样好命。”
说着莱昂已走到门口,朝着房间里行了一个贵族礼,“再见了,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