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像根木头子一样。
沈姒提着裙子过去,连忙说:“你先回去换衣服。”
“不可,陛下说的是不能擅离职守。”裴衍十分死板。
沈姒看了他一眼全身湿透的样子:“你若是染上风寒还怎么保护我?”
“回去吧,碧水在。”
裴衍微微皱眉,如果不救人他也不会把衣服弄湿。
他留下一句话:“属下会马上回来。”
何才人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绝望:“宛姐姐,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她把手放在女人鼻子下面,没有一点气息了。
沈姒盯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觉得凄惨悲凉:“她跳了三天没见到陛下,所以打算一死了之?”
“是,宛姐姐昨晚回去都吐血了,她熬不住了,若是父亲死了还没有清白在人间,她说宁可也去死。”
何才人哭得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盯着她。
沈姒站起来脸上的同情收敛了几分:“后宫不得干政,我若进言必然会惹皇上不悦,更何况你这是请求而不是逼迫我一定要这么说吧,我今天出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这是他人的因果,她自己现在一身的麻烦,再帮她们是真的不断在陛下面前找死。
贪污大案牵连甚广,皇上派下去钦差是一路杀过去的,血流成河都不为过,哪怕真有冤枉的估计陛下心里知道,但还是要杀,那就有不得不杀的理由。
她去说话,实在是没脑子。
何才人喊着说:“若是有一天您的父亲母亲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您也这么袖手旁观?”
沈姒脸色一变回头盯着她:“如果是我就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她自己没有救下自己的家族,是她的原因,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理由要帮你们做什么,这就是命。”
她更觉得可笑,自己没本事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