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所以明白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入夜。
沈姒刚洗完澡。
一出去就看到谢却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双眉轻蹙,满脸不喜:“你来做什么。”
隔着老远,她不打算过去,屋子里的人被遣散,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瓶,不准备坐以待毙。
“夫人,你我成婚三年还未洞房花烛,不如今夜就圆满了吧,我父亲父母早就想抱孙子了,盼着你给我家开枝散叶。”
谢却山开始解开腰带,脱衣服,他是男人还是会武的男人,对付她手到擒来。
沈姒冷着脸,当然不能让他碰自己。
她嫌恶心。
“夫君终于想起我了吗,这三年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夫君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是我求之不得的。”
她主动勾引,对方肯定会走。
谢却山动作一顿,目光冷冰冰地盯着她,她果然还是爱自己的,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他注意到她,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突然想到书房还有公务没看完,你先休息。”
他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
沈姒让人打扫一遍屋子,太晦气了。
让碧水把门栓插好,才能入睡。
第二天,沈姒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依然像以前那样每天送汤过去,只不过这次她在汤里下毒了。
不喝算他命大,喝了算他活该。
她没有亲自去送,让人送过去对方爱喝不喝。
以前她每天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现在她睡到醒,凭什么给他们请安,再孝顺他们不也是向着他们的好儿子。
老夫人的人来请了。
沈姒正在用膳,听着老嬷嬷絮絮叨叨的话,啪的一声——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
“你啰嗦了,侯府除了侯爷谁最尊贵?”
老嬷嬷诧异地盯着她,随后说:“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