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可是母子情深的戏码,真是会讨好陛下。
当然那些御史台的文官就不乐意了,就算陛下生母已然离世,可嘉怡皇后还在,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太妃僭越。
顾令筠看着皇后,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赏赐了不少东西。
皇后笑容满面,一向凤仪万千的正宫娘娘心神雀跃地看着他,难得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态:“谢陛下。”
沈姒看的忍无可忍给了谢却山一拳。
谢却山黑着脸,只能忍。
沈姒幽怨地盯着上面,她扯开谢却山的手忍无可忍:“平时不见你多关心我,现在装什么,谢却山你不怕我又对你死缠烂打,让你丢脸吗。”
谢却山皱眉盯着她,对面宁贵妃一直盯着他,他若是太过分雪儿会生气的,权衡了一下:“夫人这么大怨气做什么,不是你先缠着我的吗。”
沈姒坐的离他远一点,满脸不耐烦:“逗狗而已,你还当真了。”
谢却山那副温润君子的面具差点被撕碎,他目光阴冷危险地盯着她:“沈姒,你别太无法无天。”
“陛下都没说什么,你还不乐意上了,你配吗?”沈姒字字诛心,看他愠色浮沉的脸觉得大快人心。
“宁贵妃送高南海沉香观音像,高五尺六寸,重一百二十斤。”
刘朝恩高声念道,随后那座沉香制作的观音像被抬上来。
众人议论纷纷,这沉香有些一两万金的说法,这么大的观音像简直价值连城。
“贵妃有心了。”太妃敷衍地说了一句,反正人也不在。
刘朝恩终于念到了沈姒的贺礼。
“谢侯夫人送手抄摩尼教《残经》十二卷,送一对如意果,送齐鲁师《贺寿图》一幅。”
沈姒亲手捧着《残经》上去。
“恭惟太妃娘娘,天保九如,德配坤仪之厚;海屋添筹,寿齐璇阁之长。”
“更仰,宝婺腾辉于紫府,永驻,龟鹤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