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旅游,或许别人会以为,他失去了警惕。
伍德太太一说,他就知道是谁了。
北堂锦吗?
那个跟似似长着同一张脸的人?
靳流年能想到这里去,苏似锦自然也能,她有些疑惑,“按理说,北堂锦是不可能知道我们一起出门玩的,毕竟没有交集,流年,你说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苏似锦一边说,一边去冰箱里拿出早晨靳流年给她做好的慕斯。
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苏似锦拿过叉子,准备开吃,叉子还没碰到慕斯,整盘慕斯都被靳流年从她手中夺走。
苏似锦疑惑,“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抢我蛋糕做什么?”
靳流年笑,“似似,我们家被贼光顾过,你觉得东西我会轻易让你入口?”
“想吃明天给你重新做,乖,今天这份就不吃了。”
靳流年说完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里,苏似锦觉得很可惜。
毕竟做得那么用心,居然被别人糟蹋了。
靳流年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我去拿行李,现在离开这里,明天带去雪山看看,我们就离开芬兰去冰岛。”
苏似锦点点头,没意见。
如果一个地方住的已经不是太安全,还是早早离开的好,这点忧患意识应该有。
加上现在怀着孩子,也根本给别人玩不起。
北堂锦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他们目前还不知道,毕竟一个处心积虑闹出大动静,最后却又不愿出现在苏家人面前的人,她相信不起来。
而且如果真是有事,大可不必作出冒出别人这种事,既然在伍德太太面前,都默认了她是别人,那么北堂锦这次出现的目的,更加的令人怀疑。
靳流年从楼上拖着行李箱下楼,将行李箱安放在车后座,连夜带着苏似锦离开了小别墅。
别人踏足过的地界,他另可不要,也不想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