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似锦都被顾果果逗笑了，问顾如初，“如初，果果一直这么富有想象力吗？”

顾如初嘴角抽了抽，叹气，无奈，“你别说了，顾果果跟个走动的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每天有问不完的问题，而且问题根本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我记得我带她去普罗旺斯旅游的时候，她问我这种花泡在水里能活多久？”

“问我这种花为什么全是紫色的，没有彩虹的颜色吗？”

“你说，这些问题怎么回答？根本没有答案，也不能敷衍她不是，经常一个头两个大。”

苏似锦处理手里的蒜苗，闻言轻笑，看着客厅里，顾果果趴在老爷子腿上，听着老爷子说叶公好龙的故事。

她很乖，自然卷的头发披散在小脑袋胖，衬得肉肉圆圆的小脸非常小，惹人怜爱。

听完故事，还有模有样的评价。

“叶公太不诚实了，我妈咪说了，做孩子要诚实。”

苏似锦看着一板一眼的顾果果，问顾如初，“当年生下果果很辛苦吧！”

“当时没想要果果的，我在法国的时候，身体没养好，医生说如果我不要，以后很难在怀孕。”

顾如初的眼睛染上悲伤，随即浅笑，“我没有家人，那时候肚子里的果果已经会踢我了，我一拖再拖，后来舍不得，就生下了果果，比起麻烦，我更害怕的是果果不健康。”

“因为后期快要生果果的时候，她脐带绕颈，差点窒息在我肚子里。”

“医生告诉我，很有可能果果生下来不健康，有脑瘫的危险，我在一种极端压抑的过程中产下果果，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任何人。”

“我感觉意识都要涣散了，后来是果果的哭声将我唤了回来。”

“现在想起来，虽然很辛苦，但是看到果果长得这么健康，我还是很开心的。”

“靳总对你很好，以后你生宝宝的时候，靳总一定会在你身边。”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