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屋的东西,便也叹了口气:“那姑娘可要小心了,出门别撞到人,也别踩空了。”
阿娓听了笑道:“放心,我没那么娇弱。”事实上,若非守孝吃了近一年的素,又疏于练功修行,阿娓的功夫未必不如影的。
事实上阿娓坚持要下楼去吃饭,不单是因为私人问题,更多的还是因为王离那番借花献佛的意思。她无知损耗了那么多钱财,着实不高兴,她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添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如若可以,她想要借机谋取开船之前的行动自由。
芷阳宫中,那是赵政的眼皮子底下,在内侍的重重监视之下,她再怎么想,也是白想。可到了这琅琊郡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在这里,王离说了算,只要他开口应承,只要她能付给足够动心的代价,只要王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动自由也不会是空想。
阿娓出了门,顺手便将门掩了过来。此时走廊内人已不多了,大多数都怕黑躲进了房间里,只剩下小部分胆大的男童正在甲板上大声与船下的人争辩着什么。隔水传音,也亏得他们耳力好。
阿娓摸黑走出了走廊,下了三道梯子走到了甲板上。而后从那群男童身边挤过,准备顺着扶梯下去的时候,有男童责问她:“你居然不顾惜身份,下去吃饭?”
阿娓回头怒道:“王离将军将我的钱拿去借花献佛,你们这是傻了么?还不去帮我吃回来?”
众男童因阿娓这一席话集体一怔。而后放声大笑起来,为首的一个人笑道:“看到你这么无辜的份上,我们就陪你下去,替你吃回来吧。”
“好啊,那一起去。”阿娓笑道,而后扶着扶梯,一级一级往下。
有好事地男童问道:“姑娘你到底给了他们多少钱?”
阿娓摸了摸鼻子:“七块黄金。”
众男童集体失声,半晌为首的那男童才幽幽地说道:“难怪王离将军突然会这么大方。”
阿娓忍不住偏头问道:“王将军难道平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