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点一些凝神的熏香来。”
“是,无雪公子。”
阿芜拎着月沧雪带来的药草离开了房间,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萧柔儿以及月沧雪和一直杵在门边充当门神的萧战。
一身鸦青色长袍的萧战看着月沧雪,越是看着,心中那股子难以形容的感觉便越发的浓烈,无雪和沧雪二人的影子就越发的重合。
“萧统领,麻烦把医药包递给我。”
月沧雪见萧战再一次定了神,不由得加大了声音。
“无雪在姜国生活了多久?”
萧战随口问出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已。
“小生自小就在姜国居住,随着师父在深山中学医问道,萧统领为什么问这些?”
月沧雪回过身,一边为萧柔儿施针一边回答者萧战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雪和我一个故人很像。”
“像谁?小生去三王府第一天的时候王爷似乎也把我错人成了某个人,不知三王爷和萧统领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月沧雪如开玩笑一般说着稀疏平常的话语,似乎一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纤细的玉手将一根银针刺入萧柔儿手臂的穴位上,睡梦中被噩梦缠身皱着眉头的女子此时也平缓了许多。
“云沧雪。”
萧战毫无顾忌的说出云沧雪三个字。
自从云沧雪在相思崖上被秦宗延斩杀之后,这三个字在秦国便是禁忌,绝对的禁忌。
思念之人不愿提起,怕触及了心中最脆弱的柔软,因为自己的无能让沧雪死在了他人手中。
寻常之人不敢提起,怕招来杀身之祸,株连九族死于非命。
“云山无涯茫茫沧雪,是一个好名字。她是谁?”
“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天下间的女子都不及她一分。”
在提起云沧雪的时候,萧战又陷入了回忆之中。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