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好了许多,不过,长生本来就体弱多病,再加上这一次的意外,以后的诊治需要更加费心才是。
房间中只剩下陈长生和月沧雪两个人。
陈长生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月沧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一般。
“有什么话就问吧,憋在心里会不舒服的。”
“翠柳和桂红都死了吧。”
一个死字尤其的平淡,小小的少年好似已经看淡了生死一般。
“你都知道了?”
将银针从陈长生的手臂上拔了下来,月沧雪的回答不做隐瞒。
陈长生点了点头。
这几日未见二人,怕是已经被二皇叔处理掉了。
“那日我昏迷之时看到翠柳与桂红发生了争执,桂红想要取我性命,但翠柳万般阻挠。”
这件事他从未与别人说过,可看到月沧雪的时候却想将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轻吐而出。
“沧雪姐姐,如果有人想要杀你可你又不想和他为敌,应该怎么做。”
“我啊!当然会选择杀了他。”
最后一根银针放在医药箱中,月沧雪拿着浸 了药草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陈长生的身体。
“为什么,就算那个人是手足血亲么?“
陈长生不解的问着月沧雪。
即便那个人手足血亲也一样要杀么?
“小家伙姐姐来告诉几件事情,第一没有如果,假使敌人就在身边,要么杀了他,要么拖着他一起死。”
“第二,手足血亲若是对你起了杀意,那着血亲还不如路人,照杀不误。”
“第三,心怀慈悲会让你理智,但过度的慈悲会让你盲目。”
“第四,除了自己谁都不要轻易相信。”
月沧雪伸出手轻轻地弹在陈长生的脑门上,起身拎着医药箱离开了房间。
陈长生,陈国皇子,一生注定了不平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