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沧雪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将一盘羊肉下入火锅中,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肥美的羊肉一边看着三长老夏侯雄和孔夫子三人。
“别管我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你们继续,打死了我负责三位的棺材本。”
美酒顺着口齿流入咽喉之中,辛辣之后的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看我做什么,继续啊!需不需要要我友情提供兵器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要不然我给三位弄点鹤顶红,那玩意可死得快,给对方喝下一口保证死透透的,我都救不活。”
“沧雪丫头,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三长老满脸的阴沉,夏侯雄和孔千山也没好哪里去。
他们听过劝架的,但总来没听过劝打架的,而且还友情提供兵器和毒药。
这丫头特忒狠了。
“没有,我要那玩意干什么,能让你们不在我店里胡闹?”
砰的一声,月沧雪落下手中的酒杯,杯中美酒撒了一桌子。
“我哪有胡闹。”
三长老憋着嘴嘀嘀咕咕着,将矛头转向夏侯雄和孔千山,完美的将锅扔给两个人。
“都是这两个不懂事后生,非要本长老来聚福楼说是算一算当日之账,老夫都一把年纪了哪经得起折腾,一点也不懂的敬老尊贤,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三长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了夏侯雄和孔千山的身上,二人抬起头纷纷怒视着三长老。
他们早就知道月氏宗门的三长老不要脸,可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了如此境界,姜国此人若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沧雪丫头,你可千万别被三长老给片刻。”
“就是,没要听三长老胡说。”
三长老,夏侯雄,孔千山,一个是月氏宗门绝对执法者,一个是姜国战功赫赫的老侯爷,一个是享誉十国教书育人的夫子,三个加起来超过三百多岁的人此时却如孩童一般指责来指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