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他自是能感受都大小姐的变化。
从前懦弱的小女孩已经彻彻底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出现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冷血无情强大的少女,月伯心疼月沧雪的改变,可又无能为力去做一些什么。
况且,宗家的人做得太过分了,也是应该受一些教训了。
半晌之后,月沧雪呼出一口气。
“好吧,看在月伯的面子上我回准时前往宗门参加祭祀大典的。”
“那就好,带着我给你父亲上柱香去吧。”
月伯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月沧雪搀扶着月伯前往府中的祠堂。
初三是月家宗门祭典之日,可谓是月家最为隆重的日子。
无论是宗门还是旁系的子嗣,但凡身体里面留着月家的血必须要回到宗门参加祭祀大典,祭拜祖宗。
当然,月沧雪也自然来了宗家,这一次她并未让霜儿跟在身边,依照月子江的性子免不了再生事端,霜儿还是留在月府比较好。
果不其然,当月沧雪踏入宗门大门的时候,守株待兔等在门边的月子江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贱人,你还有胆量来宗门。”
“贱人再叫谁?”
凤眸一挑,月沧雪眼中寒芒闪过,如利刃一般刺穿月子江的心脏。
月子江心底一寒,可随即又瞪了回去,现在是在宗门在他的地盘,量她也没这个胆子下黑手。
“贱人再叫你。”
“哼!蠢到无药可救。”
月沧雪懒得搭理这个蠢货,就他这智商还不如尿一泡尿活泥巴玩去了,跟她斗,她都嫌弃浪费唾液。
一旁经过的月家人忍着笑,看着远去的月沧雪月子江总算是反应过来这贱人在骂他。
“月沧雪,你给本少爷等着!”
今天必定要让你有来无回,该死的贱人!
宗门大殿前的空地上,月沧雪站在旁系的队列中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