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旷远笑着点了点头。
乐正珩道:“吕大人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在文昌县时,发现吕大人极得百姓拥戴,可他却是边关的驿丞,文昌县离边关可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呢!”
石旷远笑着拍拍乐正珩的肩膀,笑道:“果然心思缜密,而且温文尔雅,吕大人得罪了当朝权贵华宗,华宗曾经奉命出使楚国,却被楚国长公主羞辱了一番,因此与楚国结了仇。吕大人是因为做郡守时,奉公执法,没有照顾华宗的田地,因此得罪了他。边关驿站主事赖延年百般想巴结华宗,所以才会设计阻碍你来栎阳。”
乐正珩听后,深深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晚辈如今到了栎阳,恐怕也不会轻易见到君上吧?”
石旷远捋着胡子,陷入了沉思。
“唉!”乐正珩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横着垄拉车——一步一个坎啊!”
石旷远微微摇了摇头,“老夫如今动辄得咎,只能保证你在这驿馆之内平安无事,其他的忙,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乐正珩冥思苦想了一阵,计上心来,他笑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石旷远。
没过一会儿,华宗派人来请乐正珩了。
乐正珩道:“厨子拍屁股——坏了菜了。”
石旷远平静地说道:“你如果不去,坏的就不仅是菜了。要知道,华宗请客——名堂不少啊。”
乐正珩握着符节,来到了华宗府上。华宗正在客厅等候着。乐正珩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登时站住不动了。原来,客厅上坐满了人,一个个衣着华丽,器宇轩昂,看样子,也都不是一般的人。
华宗见乐正珩来了,忙下了座位,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哎呀呀!真是老虎串门儿——稀客啊!”说话间,华宗已经到了跟前,他伸手拉住乐正珩的手,关切地问道:“楚使这一路上辛苦了。”
乐正珩看着眼前这个人,见他穿着镶青边的黑色曲裾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