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叹了口气,进了胡同。
苏名远三人骑着马还未到东边树林处,就见路边一个年轻人背着捆柴在走着。
“吁——”到了年轻人身边,云淇勒住了马,翻身下来,看着这年轻人衣着褴褛,两眼看起来也没有精神,走路也不快。云淇抱拳道:“请问,阁下就是申不害吗?”
这年轻人看了看云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青风千里骢,又抬头看了看马上的苏名远和柳晗卿,似乎冷冷地哼了一声,不悦道:“不知道。”说着,他也不理云淇,嘀咕道:“认识有钱人了不起吗?”然后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朝前继续走去。
柳晗卿斜了一眼年轻人,冷笑道:“哼!放屁打冷颤——臭哆嗦。”
云淇上了马,三人继续朝前走去。刚到树林边,又见到一个年轻人背着捆柴在路边走着。
三人骑马到了近前。苏名远勒住马,翻身下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依然是褴褛的衣着,精神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而且更瘦了,仔细看去,两眼中倒是有些许的光芒。苏名远笑着抱拳道:“请问这位兄弟,可曾知道申不害吗?”
这位年轻人看着苏名远,又看看马上的云淇和柳晗卿,微笑道:“你们是清溪先生的徒弟吧?”
云淇一听,高兴地下了马,柳晗卿见状,也急忙跟着下了马。
云淇高兴地问道:“正是!那阁下一定就是申不害了?”
“哈哈哈!”年轻人大笑了起来,“我倒想是呢!你们赶紧去吧,不害还在里面打柴了。他本来早就打好了,见我和老七……就是前面那个背柴的,嫌我们速度太慢,就把柴分给我们一些,要不他早就回家了。”
听到这话,柳晗卿微笑的脸顿时绷紧了,抱着的拳头也猛地放下了,气得将脸扭在一边。
云淇虽然还笑着,但表情也有些僵硬了,也有些不满意。他抬头看看西边,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头,晚霞正在灿烂地烧着,烧得他心里也焦虑了起来。
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