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
宁方远快速浏览了一下报告内容,措辞很官方,无非是“感情破裂”、“长期分居”、“经慎重考虑”之类的套话。他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向椅背,目光平静地看向祁同伟。
“坐吧,同伟。”宁方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祁同伟依言坐下,腰杆挺直,等待着宁方远的表态。
“你和梁璐同志的情况,我有所了解。”宁方远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个人生活问题,组织上原则上尊重个人选择。这份申请,我可以先收下。”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不过,同伟,你现在是副省长,兼任公安厅长,身份敏感。离婚不是小事,尤其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报告我可以先放在这里,但是,你必须确保,和梁璐同志之间,已经就离婚事宜,包括财产分割、后续安排等所有问题,达成了一致,并且是平稳、协商一致的。不能留下任何后患,更不能因此引发不必要的纠纷和舆论风波。”
宁方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原则上不反对你离婚,但前提是你必须把屁股擦干净。不能因为离婚这件事,让梁璐或者梁家人闹起来,搞得满城风雨,影响你的形象,更影响你现在的位置。尤其你现在还兼任着公安厅长这个极其重要的实权职务,一旦因为私生活问题被推上风口浪尖,就算宁方远想保他,也会非常被动,甚至可能迫于压力不得不让他先卸任公安厅长以避风头。这是宁方远绝对不能接受的,他需要祁同伟牢牢控制住公安厅这条关键的战线。
祁同伟立刻领会,郑重地点头:“省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和梁璐已经沟通了很长时间,基本达成了共识。财产方面也会妥善处理。梁璐同志……她也是明白人。我会确保整个过程平稳、安静,绝不会给组织添麻烦,更不会影响工作。”
他知道,宁方远口中的“和梁璐同志谈妥”,不仅仅是两人签字那么简单,更是要确保梁家那边,尤其是其他梁家成员,对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