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我二人若落到他们手上,会有什么结果?他还不得把我们宰了,你倒假仁假义起来。”
段鸿羽心道:“我若落到虎头光棍的手里,多半是活不成。”嘴上却道:“我看没那么严重,人都走了,你还提这些干嘛?”
郭潇没好气地道:“人走也要提,我是提醒你,以后做事干净些,可别再做这蠢猪才犯的毛病。”
段鸿羽被她骂得好不难受,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心想:“不久我们便要各奔东西了,我怎能和你这搅事精混在一起?”
郭潇有些累了,打了呵欠道:“我累了,要歇一会儿,你可得精神点。他们绝不会善罢干休的,肯定还会回来,我倒没什么,你可有大麻烦了。”她拍手笑道:“这下可有好戏瞧了。”看她的神态,颇有些兴灾乐祸的意思。
段鸿羽笑道:“郭姑娘,他们想找我可不容易,我若溜之大吉,他们到哪里寻我?他们对马的兴趣恐怕远要超过我吧!”
郭潇听段鸿羽叫她姑娘,先是一怔,但见对方瞧出,也不再装。她想了一下道:“也不错。”一摆手道:“你好没义气,要走便走。”自言自语地道:“这下我倒有大麻烦了,嗯,‘天残六怪’可不是好相与的。哇,这下可惨了。”这郭潇说起话来声情并茂,表现夸张,非常有趣。
段鸿羽瞧她一会儿盛气凌人,现在又是一副受到惊吓的神情,真是好笑,问道:“什么六怪七怪的?”
郭潇没好气地道:“井底之蛙不可言也。连‘天残六怪’也不知道,与你这样的讲话怎么就这么费劲。总之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本领都大得惊人,连我哥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段鸿羽道:“你哥是谁,你哥是不是很有名?”
郭潇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嚷道:“有名怎么了,厉害怎么了,反正是比你强多了。”
段鸿羽道:“六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偏要加上‘天残’二字,当真古怪。”
郭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