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带着两位客人刚离开,公主阳就迫不及待摘下沉重的头盔和面具,她站起身语气兴奋地说:“依我看这两位异能者都是好人!我们蜀国有救了!”
祭司与他的徒孙道容相互看了一眼。
“公主,异能者对你施加了精神力!”道真一脸严肃道。
公主面露惊色:“不会吧?那位异能老者一直在同道爷您说话,而我一直注视着他的徒儿,那徒儿只是最后对我说了几句话,我没有看见他做过什么小动作,难道道爷和容儿看出了什么异常?”
公主并没有说出对年轻的异能者的真实感受,她第一眼看见贝司就很震惊,因为年轻的贝司外貌和衣装已经超出少女的她最浪漫无边的想象。尽管贝司的两只耳朵同头部的比例有点超常,但是蜀人自古相信大耳朵的人多有天福可成大器之才,这反而增添了贝司在她心中的好感。
道真摸着下巴稀稀拉拉的几根白胡须,面色严峻道:“我看得出那位年轻的异能者有非凡的精神力,而他的师父所具有的异能更是闻所未闻。鱼原部落军中的那些异能者都身怀某种杀人于无形的毒辣手段,但是刚才这两位的异能者所展现的异能并不能用于杀人,我猜不透他们为何要修炼这种异能。”
道容说:“公主,师爷,我一直在暗中想用灵力探视他们的内心,但是毫无作用,他们好像都是木头人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道真叹息道:“师爷我也试过,那师父异能着完全是铁石心肠一般,那徒儿虽然年轻但是内功深邃无比,这正是最令人担心的事,如果他们同鱼原部落联手,我们将防不胜防。但是师爷我刚才也找不出任何对他们下手的理由,而且他们的交易条件如果成真,对我们蜀国是天大的好事。”
虽然祭司和徒孙满心忧虑,但是公主的内心却出奇的轻松,听祭司说年轻的异能者具有超人的内功,她还有几分惊奇和兴奋的感觉。
当她第一眼见到两位特殊的客人,直觉就告诉她,这两位异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