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所以经过十几分钟的激战,基因人步兵伤亡惨重,加上他们对伏击者的兵力不知底细,基因人不敢恋战,他们纷纷边打边向西南面的空旷地带撤退。
眼看敌兵逃离了步枪的射程之外,而且天公作美,此时天空中的云彩被强劲的南风吹散,月亮的光辉毫无阻拦洒向大地,基因人的活动能够看的清清楚楚,节生当机立断让信号兵发射三颗信号弹,发出了全面出击的命令。
骑兵首先发起冲锋,他们手握长枪一边拍马追击一边向撤退的敌人射击,前锋冲入敌群后,改用长矛杀敌。接着是步兵们蜂拥而出,守军步兵显然比基因人步兵更擅长在高低不平的山丘谷底奔跑,他们很快就追到了基因人的后面。
基因人步兵眼看守军发动反攻,他们立即后队变前锋狙击追兵,双方随即打响第二轮枪战。
节生站在一座山丘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场,当他看见敌人的大批战车从南城方向往回路冲来增援步兵时,担心自己反击的军团受到敌方步兵和战车两面夹击,随即向身边的信号兵发出撤退的命令,信号兵随即打出撤退命令的信号弹。
在南城南门外的战场,基因人付出损失近五十部战车的代价仍然没有能越过城外的战壕,南城仍然牢牢掌握在守军手里。
敌我双方在战场上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后,亚谷观察到,敌兵战车群好像同时接到了撤退的指令,它们几乎同时掉转头离开战场。亚谷估计是敌人的步兵被节生的兵团打得招架不住,不得不请求战车回撤援救,而敌人的战车眼看一时无法突破守军的阵地也不得不撤退。
在城头观战的下贫立即明白反攻的时机到来,即刻下令将南门和西门前两道厚实的吊桥放下来搭在战壕上。
亚谷的战车一马当先驶过跨越河道的吊桥,随后跟在敌人战车后面追击,在他的战车后面跟随者长长的战车队伍,六十部战车驶出陷阱区后在亚谷的战车后排列成三个纵队,全部以最高速度追击逃离的敌方战车。
当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