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末将一直认为望海王得的鱼人炮船未必是白捡的而是从鱼人那里偷来的,说不定鱼人已经察觉到炮船就在我们城外的谷河海口,鱼人说不定在今天天黑前会将炮船抢回,我等到时可趁机反攻望海人,肯定可以大获全胜,所以最好的策略是守在城里等待时机。”
其他官员仍是举棋不定左右摇摆,只有国师比丹低头不语。在屋内众位绿脸面孔中,国师的面色有点与众不同,他的肤色绿中泛红,身材也比在座的人要高大,因为他的爷爷是一百年前留在奇洲的草原红人。
谷河王叹口气说:“唉,投降是死不投降王子很快就要死,国师,你说说该怎么办?”
国师抬起头说:“大王,比丹一听王子被抓如晴天霹雳,正想着如何冲进望海人的兵营去救他。王子想夜袭鱼人炮船虽然是冒险之举但是勇气可嘉,大王想想,要是谷河国灭亡,王子的命运又能如何?
比丹之所以犹豫不决要不要现在就杀出城救王子,是因为刚刚打盹时比丹梦见了天王!我在梦中对天王禀报了公主城被望海人围困之事,天王答应派人来帮忙。如果天王派人来,自然会有办法对付鱼人的炮船,望海人没有炮船自然会退兵,王子和我等也能死而复生,所以比丹想再多等几时。”
但国师的话让众人仅仅激动了片刻而后消散于无形。
史官莫利叹道:“唉,国师,你那毕竟只是一场梦和梦里的一场游戏。梦就是梦,梦幻岂能当真?莫利身为史官,一切以史实为依据。天王远在天外,你托梦送话天王怎能听闻?或许你梦中所见的人不是天王只是一个骗子而已。我等与其在这里白日做梦,不如赶紧商讨与望海人和谈的条款,等到天黑望海人炸城就悔之晚矣。”
国师正色道:“比丹相信在如此非常时刻做如此非常之梦是天意,天意岂可按常理推断?望海王一家三代都梦想着在我公主城里当奇洲的皇帝,他怎么会舍得炸城?何况鱼人的炮船只有那么一个,妖炮有限,望海王炸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