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人谈起这波猛攻,他就马上闪人。
现在他只要一听到这些事,心中就会莫名地烦燥。
“死”这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
“昨儿一仗,败就败在我是个瞎子,根本没有条件在现场指挥着战斗。”
“战场上,迟缓一瞬,都是致命的,何况从传信给我请示,到我做出决定返送回去,岂止一瞬。若不是让魏狐狸审时度势,出乎我意外地放弃其它路段,比我快下重注在第一路段,让阿尊的突击队受到重创,咱们完全可以拖到玄门出来干扰,取得第一路段的控制权。唉……想一想上次为了救阿尊亲自潜入阡梓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洪琪虽说听着江半仙的话,心里有点反感自己又接触到了江湖上的事,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江半仙他说的对。
上次若不是江半仙和他一起赶往阡梓城,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当机立断作了布署,在他身陷重围的时候,调来了运粮车,为他开路的话,不但江尊他们没救出来,他和其他人也会一起赔了进去,而那一战就不会成为所有江湖中人嘴里津津有味的话题了。
当时江半仙要是呆在江家的话,会提前做到那些事么?当然不可能。
“老爷子,我说的领悟并不是你意思中的领悟。”
不管江半仙说的多么对,洪琪是下了很大决心要退出的。
现在不宣布,只是因为不想影响联军的士气。
“你的领悟是?”
不仅江半仙,在洪琪旁边的苏巴,以及书房外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的领悟很简单啊,就是走上江湖这条路,就要漠视死亡,但我发觉我现在办不到了,我可以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但是却再也不愿看见有身边的人死在我面前,更不愿有人再为我死,所以我只有离开。我已经不合格了!”
洪琪很坚决地说道。
江半仙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