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设宴庆祝麦穗儿劫后余生,宴席散后,李耀祖心事重重,也就无心与幕僚筹谋,悻悻的回房休息。麦穗儿辞别杜义,目光凛厉的往房顶上望去,她知道有人一直在上面监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父熊道宽。师徒俩借着月色在房中低声交谈着,而麦穗儿对眼前的师父越来越心生疑窦,总觉着他与父亲的死还有血洗麦府的事脱不了关系。
虽然心生疑窦,但是麦穗儿并未表现出来,而是淡定从容的与熊道宽聊了许久,眼看着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她知道很快李府的下人们就要起来劳作了,所以她开口说道:“师父,虽然徒儿舍不得您走,但是您还是不得不走。”
熊道宽伸了一下坐了僵硬的腰身,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点点头,“是啊,天快亮了,为师也不敢多做盘桓了,这就走了,你在这里万事要小心,过些时日为师再来看你。”
听着师父叮咛的话,麦穗儿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流,她不由得暗自责怪起自己来,“我这是怎么了,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却始终放不下对他的怀疑,唉,我真是不孝啊!”
熊道宽并未注意到麦穗儿不安的神情,起身拉开房门,谨慎的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才迈出门槛。这时,麦穗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唤住了他。
“师父,等一下!”
回过身,熊道宽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
“没什么。”麦穗儿脸上微微一红,低头沉闷了一会这才说道:“师父,麻烦您去一趟王府,跟南宫泽说一声……”
还没等她说完,熊道宽便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嗯,知道了,你是要我告诉他你一切都好是不是?穗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等你大仇得报时,王爷岂不成了我的乘龙快婿,嗯,到时候为师可要享福了……”
“师父……”麦穗儿娇嗔的向熊道宽投去埋怨的眼神,“您就会取笑徒儿……”
“哈哈哈……”熊道宽开心的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