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段念秋便一直以先天之神为信仰,就算他以出生为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就算他的个性可能更适合符合当一个商人而不是一个修仙门派的掌门,他也一样尊敬着先天之神。
所以在弥留之际,自己挣扎着不想死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面容看不清楚,但是那一瞬间他便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这个人是不是先天之神,那个高高在上被敬仰的神明。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人温热的手掌抚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眼神都有些涣散的段念秋勾起一抹笑,然后安稳的慢慢断了呼吸,身体逐渐冰冷。
“没想到,你还会来亲自渡一下他。”环着手臂,靠在墙上的是被酒儿寻找的墨树,看着先天之神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尊敬的意思,听着语气也是极熟悉的样子。
“我记得让你最近不要出现在昆仑派。”大概是觉得语气还不够强烈,“最好不要出现在任何一个有人的地方。”
墨树撑着下巴回答:“对啊,你是这么说过,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叛逆的让先天之神无话可说。
墨树轻巧的往前蹦了几步,可爱的孩童般的动作在他做来还不是很别扭:“是你说的,白少轻很不一样。所以我才从荒川之上走出来,听着你的话灭了整个灵剑山庄。可是就是因为这件事,他现在死了。”
靠近先天之神,然后眼睛紧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为什么还要听你的。”
白少轻是很有趣,别扭的完美,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身份拆分来看都很一般,但是将他整合起来之后,却独特的吸引人。
可是现在,墨树看着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出剑然后直取人性命。他从未如此厌烦过自己的出手这么稳过。
“谁告诉你,白少轻死了的。”先天之神有些烦躁的质问,那人明明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所有人都觉得那人已经死了。
墨树一下子猛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