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身形高挑,看得出是个男人。但是段念秋却已经猜到是谁。“进来吧。”
门应声打开,门外之人笑的灿烂,一如往日的少年模样,一点都没有阴暗的地方并且没有那日刺伤白少轻的狠厉。
“段前辈。”墨树乖巧的称呼段念秋一句,然后便坐了下来,明显是有话要说。
段念秋也不是很急的倒上一杯茶,从容的点头应了便不再说话。既然他先来找的自己,必定也是应该他先说才是。
索性,墨树也是矫情的人:“段前辈,我想问你,白少轻是真的死了么?”
段念秋的手下喝茶的动作一顿,眸子深了些许,不过冷静的也快,淡定的回答:“这个问题很重要么,还是如果白少轻现在没死,你是不是还要再去偷袭他一番。”明明只是想心平气和的同墨树好好的说说,结果语气中还是带些怒气,说到底他也是极看不上墨树这种偷袭行为。
墨树轻笑:“那边是真的死了?”不像是之前在天玄宫门口一样疯狂的笑,现在的他的笑也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相反的段念秋觉得这样的墨树好像才是真的万念俱灰。
他不想杀了白少轻的。这个想法突然浮现在段念秋脑中,但是怎么可能,那时候他出剑的时候的狠厉在场的的都觉得他是抱着让白少轻必死之意而出的手,他没有一丝犹豫。
突然想到什么的,段念秋问:“你为什么会使剑,或者你为什么会使我昆仑派独门剑术。”
从一看到墨树使剑开始,他便觉得奇怪,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学了这掌门秘术而自己不知,但是细看下来他才发现,不对的,墨树这剑术根本就是完全复制的自己的剑术,就连平日自己谁都不知道的小习惯都学的完整。
这不可能的。段念秋看着墨树,他需要这个答案,如果他是这辈子都学会了这剑术,他断然是不能留下他的。
可是墨树好像知道段念秋的想法一般轻笑:“放心,我现在根本不会你们昆仑派的剑术,迂腐而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