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轻被墨树一戳,下意识的便往后躲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之间关系应该没有多熟,所以还是不要有这样的碰触为好。”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人的触碰,但是对于这样一个本能上便觉得危险的,白少轻还是有些不想接触的。
白少轻这话说得直接,墨树也显得有些尴尬,倒是秦且歌出来打了个圆场:“墨树平时对肢体接触不是很敏感,平时就连女子他都敢直接动手,所以你不要多在意。”
白少轻看了一眼秦且歌:“没事,是我太敏感了。”
墨树皱眉,这人……
罢了,白少轻只是暗自离墨树远了一些然后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搞笑。”
搞笑墨树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目光,搞笑秦且歌就这样听从了秦云的话来这轩辕内城看着自己,更搞笑明明自己不想酒儿太过的感情,结果这种时候想起最后的温柔确实酒儿带给自己的。
白少轻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你们爱待在这便待在这,要是不爱待在这就算了,反正说到底也就是我师伯的一句叮嘱罢了。”
秦且歌立马回答:“我会留下来。”
白少轻无奈的一笑:“随你吧。”
白少轻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秦且歌怎么可以活的这么简单,从最开始遇见的时候,他便对自己冷嘲热讽,他不喜欢剑修,很明确的不喜欢。后来秦且歌因为一些原因转变了对白少轻的想法,到后来的修仙大会出事,再到现在修仙大会陪伴着自己,秦且歌对自己得好,好像只是因为义气。
白少轻看着秦且歌:“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离我远一些,这是为了你好。”
秦且歌还要说什么,但是白少轻离开的背影却已经走到了门口。
白少轻这话是忠告,无论秦且歌到底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起码现在他看到的全是好意,所以对这样的他,最好的办法便是离他这个天玄宫的宫主远一些才好。
墨树看着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