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管着这天玄宫,哪里都去不了,谁也见不得。
湖仙听到他这声冷哼也是无奈:“我之前去找你便是想问你怎么就放任酒儿去了那边闭关,现在看来你也是中了他的套了。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想问一下,荒君到底是怎么说的,能让你松了口。”湖仙知道酒儿是白少轻的底线,能让白少轻松了底线,荒君到底是怎么忽悠的。
白少轻看了一眼湖仙:“他说他会保酒儿性命无忧,并且出关之后天玄宫便是酒儿的。”还有,“他说他即刻就要离开,对于自己要分开地宫与这里完全没有提起,我误以为我还能去见他的,所以想来也无事,便答应了。”这天玄宫是不在意的,白少轻觉得要不要都无所谓,但这天玄宫跟酒儿的性命,荒君都可保证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湖仙叹气:“荒君看来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你跟酒儿估计就是这盘棋上最大的棋子。”
白少轻眯着眼睛:“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这棋要下到哪里去。”看向湖仙,“不就是个天玄宫的宫主么,很简单,我做就是了。”
湖仙皱眉,总觉得白少轻这话说得不是简单的字面意思:“天玄宫在修仙界虽然地位尴尬,但是终究没人敢随便招惹,你就好好的待在这,想来也是无事的。”
白少轻点头:“好。”折扇轻启,笑意盈盈。可这笑,湖仙怎么越瞅着越不对劲呢。
湖仙:“你可别干些出格的事。”
白少轻这时已经站起了身,准备离开:“既然荒君这么信任的将这天玄宫交在我的手上,我断然是不会辜负他的知遇之恩的。”顿了一下,白少轻再接了一句,“我保证将这天玄宫管的好好的。”说完摇着折扇便离开了。
影郎好像是被白少轻这笑意盈盈吓着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半天没有说话,反应过来之后看向湖仙:“他是生气了吧,这样是生气吧。”
就连影郎这种感情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白少轻的笑绝对不是真的笑,湖仙也是无奈的扶额,希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