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人,最过分的大概就是乱撒酒疯,继而更加过分的大概就是隔日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像现在悠悠转醒的白少轻,扶着脑袋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自己确实还在天玄宫,而非昆仑山上,躺平在床上细想,昨日到底自己是这么醉的。
不过是拉着酒儿坐了下来,然后打开塞子的时候,酒香四溢,手下的动作也没了轻重。百晓生说这酒就是应该大口的喝,所以自己就真的大口的喝了一杯。接着发生了什么事呢?想不起来了,不过自己就算是真的醉了,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自己在羽化仙山时,也有过醉酒的经历,不过是将自家师妹的闺房之物大肆传播,然后大着胆子在自家师傅门前蹲着唱山歌,再不济也就是穿着内衫从山上跑至山下,一路上的师兄弟都围观了。
白少轻扶额,自己昨晚真的没有干什么吗?
对了,酒儿是与自己一起喝的酒,他应该记得。
“酒儿。”张口便呼喊酒儿的名字,不一会,酒儿便从屋外走了进来,面色如常。
“师傅,找我何事?”可是语气有些比平日冷漠,白少轻认真的研究了一下酒儿的表情,但是发现自己还没有那么厉害的察言观色之道。
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昨夜,是喝醉了吧?”
酒儿的表情可以说是瞬间变了,原本湿漉漉的眸子带了些许冷气,白少轻都觉得他要开始冒冰渣子了,“师父自个昨夜喝没喝醉,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额,白少轻无法可说,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昨夜喝醉的。但是,“我就想问问,昨夜,我没有干些奇怪的事吧。”
酒儿的表情更加诡异了,像是无事发生,但是眉头却是皱的极紧的。“无事。”两字几乎像是挤出来的。
白少轻有些懂自家徒弟的心事,哥俩好的便向前坐了些,然后勾住酒儿的脖子:“师傅自己是知道自己的醉酒德行的,所以如果有做错的事,直说便是!师傅绝对会向你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