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喂,随意让他尝。
他那时候说的是什么呢?好像是容易红了脸的人,散酒也比较快,比较不容易醉吧。但是现在的酒儿看着白少轻带着温柔的微笑,目光盛满了自己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醉了的,不然怎么会慢慢的靠近白少轻白皙的脸颊,自己怎么敢这样对待如玉似的师傅。
不过是一杯,白少轻便觉得自己脑袋好像有些糊了浆糊一样,看着酒儿仰头喝下酒的时候露出来的喉结,轻微颤动,然后放下酒杯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因为习惯性的皱眉颤抖,好像刮在自己心头上,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一些,看看酒儿颤抖的睫毛是不是真的长的刮在自己的心上了。
越来越近的距离,一个不断的进,一个不敢随便动弹的,到底还是彼此气息缠绕,微热的呼吸分不清是谁先靠近了,白少轻的脸颊没有酒儿的热,白少轻轻轻的蹭了两下酒儿的脸颊,大抵是觉得很暖和的双手了缠上了他的腰身。
酒儿喝的不多,也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醉了。看着白少轻,唇靠近白少轻的耳边:“师傅。”想让他知道,他的身边是自己,知道他的现在靠近的是酒儿,是他的徒弟。
白少轻听到酒儿的话,抬起头,双眸直视:“酒儿。”我知道的,是你,长长的睫毛怪!
就是这一声“酒儿”直接压垮了酒儿最后的一丝理智,低头触到白少轻的嘴唇时,他还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那么如果是梦的话,是不是可以过分一些,现实里不能展露出来的心思,梦里自己能不能肆意妄为一下。
温柔的只是双唇贴着,酒儿纯情的不像话,白少轻是不知道为什么睫毛怪会突然离得自己那么近。这样话,睫毛好像真的已经刮在自己心上的距离了!难怪自己的心痒痒的。可惜的是看到那双金色的眸子了。下一刻,白少轻伸手抚上紧闭的眸子。
酒儿反应过来的睁眼,刚巧看见白少轻的手覆在他的眼睛上,伸手便将白少轻的手握在手心,然后撤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