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了,那你应该知道他。”指着床上的额酒儿,“天生应该被当做魔气容器一样修行魔修,直到被人使用。”这话说得,好像酒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被当做容器的工具。
“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再与我说一遍这件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听。”白少轻明确的表示了逐客的意思,但是冷情显然并不像就这样走了。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么?”冷情悠悠的说道。
白少轻这下才转过头看向他:“你知道?”那时候找他借书的时候,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不信冷情没有猜出来自己为什么要借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那时候就告诉他。
冷情点头:“我知道,但是不在书上。”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而是在这里。”他是记在了脑子里的,当然里面还是有别的想法在里面的。例如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白少轻这么来自己查魔体一事,还有酒儿到底是不是魔体。
现在答案都得出来了,所以自己也不用藏着掖着那些事了。
“其实不过是他该修魔了。”天生魔体适合修魔,无论是自己成魔还是被当做容器,他终究体质还是会自动、被动的选择修魔。
但是酒儿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自幼在羽化仙山,那样灵气充沛的地方长大,体质的特性被压制了,所以他在羽化仙山修行剑修,修了整整十年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但是出了羽化仙山,所有的副作用都渐渐的显现了出来。时间越久,他的修为就越是止步不前,进了天玄宫之后,好像体质便被催化了,其实就算不来天玄宫也是一样的,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命运这件事,怎么说呢,躲不开,避不过。这话实在是不像冷情说的。白少轻的目光也是这样的。
冷情大概是注意到了白少轻的目光:“我不信命,但是你信。”这话是说给你听的,言下之意是这个。
白少轻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