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要看那本书,还有你端着的那盘水果好像也不错!等会,我要去解手……”影郎坐在那边,大爷一样的躺在软塌之上,指挥着白少轻东奔西走。
白少轻本因着影郎为自己挡下那剑还存着满满的愧疚,但是凡事都有个度吧!影郎就算想要当大爷,也不至于这么多天吧,还有,“你伤的是手,又不是脚!怎么连个解手还要我来么?!”白少轻最终还是在沉默中爆发了。
影郎一下子被他吼懵了,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解手不是还是要用手的嘛……”
话还没说完,白少轻又是一声平底吼:“怎么还要我帮你扶着?!”
影郎更加委屈的小声回答:“我,我就是想要你帮我喊湖仙过来,不用,不用你来的。”果然平日里笑眯眯的人,发起火来特别的吓人。
白少轻听到影郎的回答,愣了一下,下一刻影郎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转过头湖仙正站在门口,酒儿站在他的身后。
一溜烟的影郎瞬间出现在湖仙的身后,自己欺负人然后被人吼这件事,他还是不好意思告状的。拉着湖仙就往外走,“陪我去解手。”
湖仙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儿,然后目光停滞在白少轻身上,终究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离开了屋子。
那日过后,酒儿几乎不愿回白少轻那边。那日白少轻抱着酒儿轻声的安慰,酒儿还是坚定地将白少轻退了开去。然后转身离开,湖仙拉住想去追酒儿,“给他点时间吧。”
白少轻终于还是缓缓的垂下了手,接受了湖仙的建议。
然后就已经是几日后的今天,酒儿一直都是被湖仙安排在一个小别院里住着,湖仙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另一边,白少轻被影郎缠着也算是没空胡思乱想。
但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
湖仙看了眼身后的屋子,希望你们可以解开心结吧。接着看向身边的影郎:“我让你看着白少轻,不是这么挑衅他好么?”自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