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少轻一时不知怎么安慰他,他从来没有见过酒儿这么难过的样子,就算是在轩辕修仙大会时,那样的冷漠的酒儿眼里还是会映出自己的模样,但是现在的酒儿眼里慢慢滑落着泪珠,白少轻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好像酒儿抓住他只是想要找个人诉说这件事。
显然确实如此。
酒儿没有理会白少轻的沉默,继续说道:“阿娘从小便觉得我长得太过像她了,不好,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但是她自己这样说着还是最喜欢给我打扮。”酒儿的声音很轻柔,抓着白少轻的手的力道却没有减少一分,眼底的朦胧好像已经陷入曾经的回忆里。
“她说,我是她的宝贝。”酒儿说道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下一刻便滑落一滴圆润的泪珠,“可是为什么,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开了我的手,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想起的阿娘的时候,记忆中除了那些回忆还有深深的悔意。”
白少轻想抬起手帮酒儿擦拭一下眼泪,酒儿的手劲却突然变大,直视着白少轻:“师傅,你说,阿娘是不是很过分!”
白少轻只能摇头:“身为一个母亲,她做的并不过分。”因为你不知道那时,你抓住我的手根本没有现在的那么紧,那时候你我还是陌生人,如果她不是那样说的话,你不会放开你阿娘的手,我不会管你。
那么多年后的今天,说不定就是另一番光景。
但是,白少轻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一守护的姿势抱着酒儿,靠在他的耳边说道:“但是,她还是想错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这么爱她,她不应该许下做不到的诺言,让她最爱的孩子生生活在后悔中。”
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双面的。
“记住你那份后悔,既然她的离开是注定的事情,那你就好好的记住,连带着那些美好的、悲伤的回忆好好的记住,你的阿娘!”白少轻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却是坚定的。如果酒儿不是那般隐忍,说不定他现在就不会陷入这样的术法中,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