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一只手将这卷轴摆正在桌子的最左侧,然后打开上面的绳结,随意的一展开,那卷轴便瞬间铺满了整张桌子。不仅有文字还有画。
而白少轻有些震惊的是,早传闻百晓生天下事江湖事都知,但是……
湖仙也有些惊讶,要真说的话,自己对地湖之境都不一定知道的如此详细。何时出,何时没。江湖上有些名堂的人进了自己的地湖都记录在册,无论是出来了还是再也没有出现。详详细细的一笔一划摊在了面前。
百晓生有些骄傲的抚着卷轴:“这是我的宝贝啊。”
“是啊,看得出。你对这些下了很大的功夫。”白少轻这句话是由衷之言,只是褒贬不定。
没有喜欢自己被人这么透彻的了解着,不为人知的一切,却被一个人这么记录下来。怎么想都觉得很不舒服。白少轻可以想象自己的卷轴回事怎样的详细记录着自己的人生,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
百晓生将卷轴最后一点的折痕打开,露出还有一些的空白部分没有写上字。“我们开始吧。”眼底有些热烈的光芒。
湖仙看了眼摇着折扇抱着酒坛的白少轻,看着自己的影郎,自始至终恭敬的兰香与漠不关心的冷情。一屋子的人有些太过多了。
“这大堂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可否借一步?”
百晓生看了眼周围满满当当的人,点点头:“确实不是很适合说话,我们去书房吧。”说完将卷轴卷起来便起身离开。
湖仙也站起身,结果影郎见湖仙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便准备跟着他们。湖仙回头对影郎说:“你别跟着,呆在这。”
“不,我要跟着你。”影郎自与湖仙说开之后,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湖仙握着影郎的手,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影郎知道自己过去那些事情。影郎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表情,湖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白少轻一只手,轻轻的拉扯了一下影郎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