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走上魔修的路时,无论原因是什么,他们都是那般态度。好像自己的牺牲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过白少轻性格如此也没多加在意,直到秦云的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不是不在意的,只是那些孩子气的委屈藏在了心里,不说罢了。
秦云起身,伸手揉了揉白少轻的头发,硬生生的将他的头发揉乱了,头发垂下遮住了白少轻的眼睛:“我先走了,记住我一直都是你师伯,就算你真的入魔了,我也会护着你。”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发间,晶莹的闪光一闪而过,白少轻用手捂着脸,自己最喜欢这样揉酒儿的头发,其实不过是他也希望有人这样亲昵的对他。只是身为大师兄,师傅是段念秋,根本不会有人敢这样对他,没想到……
“师伯,谢谢。”起码让我离开的不是那么毫无留恋。
秦云刚走出房门便看见靠在门框上的荒君,不过看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便知他没有多在意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便想着回那个房间。
荒君却突然开口:“如果吾让他真的修魔,汝也不会在意么?”
秦云停住脚步:“恩,我知道白少轻就是白少轻,无论是修魔还是修神,他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荒君没有继续说话,还是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什么。秦云看他没有回答,便继续抬脚离开。
站了一会的荒君从另一边离开了白少轻的房间。
秦云回到房间后,大多数人都抬头看向他,不过看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便没有开口。莫玄慢慢走过来,小声的询问:“师兄,还好么?”
段念秋的目光瞬间转了过来,好像感觉自己的动作太醒目的又慢慢移开,不过注意力还是放在秦云他们身上。
秦云沉默了一会开了口:“挺好的。”应该是挺好的,住的很好,也没有人看着他。
莫玄好像放下心的轻声嘀咕了一声:“那就好。”
得了这样的回答的莫玄好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