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轻觉得这样很好,索性在秦云的住所住了下来,无视他的拒绝,强硬的住进了酒儿的房间。
可是时间就这么过着,距他们回昆仑已过了近半月有余,每个人从一开始的人心惶惶到现在的既来之则安之。可是先天之魔就是没有出现,甚至整个江湖都没有出现先天之魔的身影。
但是先天之魔没有出现,白少轻却被另一只魔所折磨。
白少轻这次看着比上次简陋的多的幻境,想了想还是没有抽出断曲。
“梦魔,你非要盯着我一人干嘛。”自从那日梦见梦魔之后,梦魔就天天进入自己的梦境,一开始自己还未察觉,知道是梦魔搞鬼之后,白少轻毫不犹豫的抽出断曲然后斩了过去。
然后日复一日的出现,消失,白少轻已经可以很流利的断曲斩过去,然后幻化出一个凳子,看着梦魔在那边独自哀嚎。
可是今天白少轻没有斩了幻境,他想看看梦魔到底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幻境中的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遇见酒儿,一如既往的不断修行,白少轻觉得无聊,果然那个老头的花样只有这个,断曲刚抽出一半,看着眼前的幻境慢慢的收了回去。
幻境中的他遇见了酒儿,只是他是昆仑派的大弟子,酒儿却是魔修派的掌门。幻境中的他与酒儿立场不同,打的不可开交,直到他的断曲插进了酒儿的心脏。
白少轻抽出断曲斩了面前的幻境,梦魔跟着出现:“我总算直到你小子心里惦记的是什么人了。”
白少轻:“你怎么知道的?”
梦魔嘚瑟的说:“因为我遇见一人,他梦里有你。梦中的景象大概就是这样吧。”
白少轻断曲横在梦魔的脖颈:“你对他干了什么?”
梦魔皱着眉的消散,然后在不远处出现:“我能干什么?他身体里有先天之魔的气息,我还不至于傻到动先天之魔的人。”然后奇怪的问:“你是个昆仑派弟子,怎么会认识那小子的,而且看你们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