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自己是一派之主,结果当自己师傅告诉他,后山藏了个九黎魔修时,真是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可是,酒儿还小。”白少轻是断断不舍得让酒儿下山的。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小,所以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现在都快金丹结成,你知不知道九黎与昆仑不和,你知不知道魔修与剑修不共戴天!”段念秋知道白少轻向来不在意这些纠葛,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妄为。
白少轻无言以对,这些自己从带着酒儿上山前便早已知晓。
“师傅,酒儿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是不会让酒儿下山的。”说完转身离开,不顾身后段念秋的砸破器皿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白少轻这般顶撞段念秋,段念秋沉稳了一口气。
这边白少轻已经御剑向秦云师伯处飞去。
到了的时候,酒儿正垂着双腿躺在房顶上晒着太阳,悠然自得的样子让白少轻有些急躁的心情缓了下来。
“酒儿。”轻声喊道。
酒儿立马睁开双眼,起身向底下望去。
美艳的少年绽开笑容,晃得让白少轻觉得比太阳光还要刺眼,酒儿欢快的跳下来,然后抱住白少轻。
“师傅。”已经长大的少年声音变的有些低沉,但是话语中的依赖还是那样有增无减。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自从秦云师伯的酒窖新的酒在酿,旧的酒已经空了的时候,白少轻就开始不常出现了。
白少轻笑了笑:“我不是来了么,而且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粘人。”
酒儿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雪儿姐都比你来的勤。”不是他粘的紧,是白少轻真的很少来!
白少轻有些心虚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九黎的男人一般喜欢留短发,但是酒儿来了昆仑之后就一直没剪过发,墨般的头发一根发带束着特别好看,好摸。
酒儿有些喜欢他的触碰,像只大狗一样在他手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