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进大山里,我现在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正因为她是受害者,所以她说出来的话才更让人相信。在录音里,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苏芊芊是不管她死活的敌人,但凡她有点良心,她都不会帮苏芊芊说话。
人们都这么想,都信了乔墨羽的话。我就成了杀害苏芊芊肚子里的孩子,还算计她的阴险女人。
宁阳站起来,反对辩护律师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案子是审苏芊芊在餐厅拿刀刺我。与录音无关。
我心稍稍放下来些,但辩护律师的一番话,又让我的心紧张起来。
“这件事与本案有关。”辩护律师道,“法官大人,首先我们知道了苏茉的人品如何,苏茉很有心计,相比之下我的当事人就太天真了,一次次落入苏茉的圈套里。接下来,我还有证人申请出庭。”
法官允许了。
这次来的是餐厅的服务员。
服务员陈述了当天事情经过。
辩护律师问,“你亲眼看到我的当事人拿刀刺苏茉了吗?”
服务员答,“没有,只是听到声音。”
问完之后,辩护律师道,“法官大人,餐刀上并没有我当事人的指纹,更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我当事人刺向的被害人。相反,被害人苏茉城府极深,善于算计,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刺向自己,陷害我的当事人……”
“反对!”宁阳道,“请辩护律师停止这种没有依据的假设。”
接下来便是一番口舌较量。
休庭时,宁阳走过来,神色并不轻松,“苏小姐,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我懂宁阳的意思,现在刚休庭,乔墨羽那番话还没传到外面那群记者的耳朵里,我现在离开,还容易脱身些。
“情况是不是很糟?”我问。
宁阳皱起眉头,如实道,“乔墨羽那番话很有分量。”
“又是乔墨羽!”夏月气到咬牙切齿,“她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