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伊阑珊远远看不清那妇人的脸,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上午父亲的葬礼上匆忙出现过,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凭着她的感觉,就是她,不会错的。
这妇人是谁?来伊家做什么?
伊阑珊心下疑惑不解。
进了正厅,伊老夫人端坐的主位上,神情哀伤,夹杂着丝丝的愠怒,伊阑珊不明所以,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对于这个祖母,伊阑珊从小就犯怵,因为母亲自她十二岁便早早离世,所以她和墨城从小是跟着祖母长大的。
祖母是个极其传统又严厉的人,十分重视尊卑礼仪这一套,对她的培养目标就是大家闺秀,从小琴棋书画,不管她喜不喜欢,统统让她学,学不好就罚跪,如果稍微叛逆不听话,那就是家法伺候,久而久之,她也就被迫成了如今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干不好,都是花架子,没一样实际的。
父亲活着的时候对她还是很宠溺的,但有时候也拗不过他的母亲大人,很多时候,想帮助她脱离苦海,但都以失败告终。
也许只有伊阑珊自己心里最清楚,她骨子里是极其叛逆的,这可能跟她从小受管束有很大关系。
所以,也就直接导致了,在她18岁成人礼上,她干了一件迄今为止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主动退婚了,而且是在那么多人的会场上,当众宣布退婚。
可想而知,后果悲惨,她被罚跪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那时的她甘之如饴,一心只为傅逸寒,如今想来,都成笑话。
良久,伊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伊阑珊,冷声询问,“祖宅的房契和地契你可有收好?拿来与我看看。”
伊阑珊一听,直接吓到腿软,一颗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奶奶我,我”
见她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伊老夫人有些急了,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