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头笨脑的,以后只许做些粗使的活,不准再进来!”
那小婢女抽抽噎噎地下去了,流珠没有半点认错的神气,脸上反倒是沉沉郁郁之色,像是化不开的乌云。
国后难掩不悦之色,“流珠,你也是个麻利的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将画捡起来的,好好拾掇拾掇?”
流珠稳了稳心神,言语冷淡:“依奴婢之见,这画就该扔了。”
国后冷不丁听她如此一说,又惊又奇,“你在说什么?”
窗边透进一丝黄昏的光亮,斑驳流离,衬得流珠的脸色也十分阴翳,流珠鼓足了勇气说道:“奴婢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罢!”国后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见她这幅情貌,极为少见,心中也暗暗不好。
“奴婢觉得,这画中的人不是娘娘,而是小小姐。”
国后如被雷轰击一般,半天还没有回过神。
流珠咬了咬牙,索性说得明白,“奴婢几日里觉得,官家是在思念小小姐……”
愣了这半晌的功夫,国后终于明白过来,明明是秋日凉爽的天气,手心里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手中重重一震,不觉间多下了几分力,抱着的仲宣觉得不舒服,哇哇哭出了声。
国后焦急,唤来了乳娘将仲宣抱下去,这才用锦绣巾帕拭去额上的汗珠子,声音也锐利了许多:“你为何这么觉得?”
流珠将地上的画拾起,画中的美人皎皎莹润,笑靥婉媚。